萧清-挖坑不填

您好!这儿萧清。假文手不会画画,大千世界感谢冥冥之中相遇。

感谢您关注我这个写文不怎么好看的人!

aph基本上只写极东或极东相关,请谅解。
凹凸世界,给 雷安 打尻,咣咣撞大墙。
HP大概是双子和掠夺者吧。
坑多粮杂=慎fo

我要悄悄表白露比(比哥)和募顾卿(玫哥)她们是天使!

我有一段情

——是校园pa,双性转(注意避雷a)。 @未来 我要再让你看一次x


    广播室的点歌是每个班轮流负责的,往往这件事情会交给班长或是什么大队干部。轮到高二三班那天,广播室里传来一段颇具上世纪民国年代的前奏。班里坐着的同学面面相视,觉得这一定是操作失误;他们的班长虽说并不是什么会听流行歌曲的人,但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班长的位置空着,她的同桌将那双长腿翘到她的位子上;老师的目光顺着讲台往那双腿那边飘,黑色长发的姑娘满不在乎地看回去。她口中吐出的这段话和她这姿势没什么两样,“老实说,安迷修那个家伙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昨天晚上给谁写情书今天一不小心放错歌?”后面有几个男生顺着她的话拼命点头,小鸡啄米状;雷狮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那帮人立刻安静如一只成熟的母鸡。

    那帮男生本来想接过话茬附和两句,这时候那首歌正好进入第一次副歌。雷狮脑海里突然蹦出一段熟悉的旋律,后排一个剃了平头的第一句话还没说完,被她一个手势生生噎了个半死。“是啊她是不是给……”猜疑对象变成了一个响亮的嗝,他四周其他人顺着反方向往座位后面使劲缩。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春风听。”婉转的女声顺着广播并不算好的音效吱吱呀呀和着琵琶伴奏,雷狮愣是定在那里好久。

    当班长从后门冒个头想遛回座位上的时候,她收获了四十多双眼睛的注视。甚至老师也带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她,不过这个棕发姑娘一向是老师的得意门生,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过问。

    “安大班长,你是不是最近古琴练傻了,怎么连广播放的都是这玩意。”她这么说,同时伸手拨拉两下安迷修翘起的头发。“还有,你昨天洗澡之后是不是又不吹头发就睡觉。你自己看看你的头发怎么又是这个鬼德行。”

    安迷修什么也没说,她脑子里还全是那首歌的调子,以至于现在走路都有些飘的。身后一群人叽叽喳喳吵得心烦,后来她从余光中看见雷狮转过头对那帮男生挥拳头。

    她们的高中就是这样,一所不算好也不算差的学校。每一个学校都在乎的事情她们学校也不例外,男生和男生坐一桌,女生和女生坐;早恋这件事情无论哪里都抓的很严。之前安迷修衣袖上绑一个红色袖带到处查早恋,被自己班里一对求着要求不及过;没想到雷狮突然从安迷修身后冒出来,一通好说歹说,保证下次再也不犯才放过他们。安迷修当时和现在差不多,一脑袋头发反重力似的各种翘,她把头一低跟雷狮说了一句谢谢,正想走却被对方抓住了那圈红袖带。

    “我说,班长你会不会也有被查的那一天啊,这两个可都是班委。”

    “怎么会。”这姑娘害羞时候总是先红了耳尖,“我觉得暂时还没有这个风险。其实哪怕是谈恋爱也不用担心被查吧……”她的声音渐渐小到雷狮将整个脸都凑到她脸前面还听不清楚,不过对方也没什么心思查明白。

    升入高二之后音乐教室渐渐变空,音乐老师被调走去了别的地方,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所以音乐课就是大家喜欢的去上,不喜欢的留在班里自习。雷狮总是嫌弃班里采光太好,睡觉时候老是有一束阳光直直照在你的脸上,眼睛鼻子嘴里沾满了阳光,根本睡不着。相比之下音乐教室坐南朝北,完全没有被太阳照到的风险。

    她就是在那里误打误撞,发现了一个人来上课的安迷修。

    棕色头发的姑娘穿着像是面口袋一样的校服,面前破旧甚至桌腿有些生锈的桌子上摆了一把古琴。她双手上下翻飞,嘴里轻轻唱着一首雷狮从未听过的调子,听起来像是上世纪穿旗袍坐在茶馆里的女子款款而来时身后正好响起的音乐。宽大的校服幻化成一件宽袖对襟衫,破旧课桌裹上绫罗绸缎。雷狮硬生生在哪里站到一首歌结束,一阵风顺着楼梯口吹过楼道,窗外变黄的叶子“啪叽”一声拍在窗户上定住。

    “这不算是春风,那她的歌岂不是和词里不一样,没法被人听见了。”雷狮就连那仅存的零星半点睡意都丢了,她悄悄从教室门口遛回班里,特意小心没有发出脚步声。离开那间教室很远后雷狮才发现自己在小声哼歌,“夜又深呀月又明,只能怀抱七弦琴。”

    这件事雷狮一直没有对安迷修透露,只是她从那以后开始死皮赖脸跟着安迷修去上课。理由简单的过分“你想:好朋友还一起去厕所呢,我跟你去上个音乐课怎么了。”安迷修也没和往日一般反驳,任由着她每天跟着自己。自己坐在讲台前面弹琴,雷狮找个角落趴桌上睡觉,不出三首歌一定会睡着。黑色头发盖在她的背上,安迷修总觉得那像是一层毯子;自己一直想同雷狮那样留长头发,但是自来卷打理起来太麻烦,劝了自己好几次都是最后放弃。

    某次安迷修见雷狮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忍不住伸手将她的头发缠了自己指尖好几圈,嘴里嘟嘟囔囔要是自己有这么长的头发就好,可以编一条辫子和雷狮的缠着玩,就像是前几天语文课讲的“结发为妻”那样。雷狮的睫毛特别长,微微上翘羽毛似的随着她呼吸轻轻颤抖。其实安迷修不太懂,为什么总是有一群男生喊雷狮“男人婆”,她自己从来就没这么觉得;雷狮除了因为她爸妈最开始觉得她一定是个男孩给她提前用这个名字上了户口,再也没别的什么像个男生了。安迷修一直觉得雷狮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当时高一走进教室看见雷狮那一瞬间心脏实实在在漏跳了一拍;得知雷狮和她坐同桌这个好消息那天晚上,本来沾枕头就睡着的安迷修在床上愣是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那天广播室放完歌安迷修溜回座位上,雷狮偏过头笑着问她,“唱一首吗?这个伴奏听起来挺像是你每节音乐课弹那玩意的。”

    她当时没有回答,因为班主任叫她过去发练习册。雷狮的目光顺着好几排座椅锁住安迷修,那女孩头上的蓝色发卡在她走路时候一晃一晃。好像那天安迷修在音乐教室唱这首歌的时候,带的也是这个发卡。这个发卡好像还是雷狮送的,当时班里有不少混小子嘲笑安迷修的头发每天鸡窝似的朝天炸开;安迷修觉着委屈又找不着什么话说,除了大声维持秩序别无他法。她的同桌当时站起来给了为首的一拳,顺手从脑袋上划拉下来一个发卡。“带着吧。”

    升入高三之后明显能觉出时间不够用,安迷修家给了她太多期待,这个可怜姑娘脊柱被压得有些直不起来。她一向是乖巧的,不言不语,任由着父亲一遍一遍朝她脸上大声责问。雷狮发觉安迷修最近精神实在是不好,每天早上基本都是踩着点去学校;没有人在乎这个,老师也忙到没时间过问。一整个年级大部分都快被试卷压死变成行尸走肉,怎么有人空出手来管一向在他人眼里不需要任何帮助的安迷修。

    安班长开始上课睡觉了。雷狮那天数学课习惯性偏过头想看安迷修的侧脸时候发现的这事。棕色头发的姑娘枕着自己胳膊睡得香甜,后背不易察觉起伏着,因为是短发,毛乎乎脑袋遮不住她好看的后颈。雷狮总觉着安迷修的洗发水很好闻,虽说她至今为止没有开口问过牌子。她罕见地抄了笔记,满满一整张A4纸,恨不得将整个黑板原封不动给搬下来。安迷修睡过了数学课,还错过了英语。

    “嘿,醒醒。”雷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若要是夏天穿短袖的时候,安迷修就会露出小麦色健康的胳膊,胳膊上隐约带着好看的肌肉线条。“你还吃饭吗。”安迷修把头转给雷狮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句,雷狮瞧见她嘴角好像蹭了点口水。“雷狮啊……几点啦。”雷狮告诉她已经可以去吃饭,这小姑娘吓得差点从桌子上跳起来。“我帮你抄了笔记,”雷狮从自己桌上将那张纸捏起来,“先别着急,吃完饭回来你慢慢抄。”说完顺手将自己的校服外套从身上拔下来给安迷修挂在肩膀上,一路推着她去食堂。安迷修抱怨雷狮穿那件黑色短袖实在是太少了,被对方用自己身体好这个理由敷衍过去。

    那是件紧身短袖,安迷修当时发现雷狮其实身材很好——只是她平时穿一件宽大的男款卫衣、或者校服,根本看不出来她的腰线很好看。雷狮适合去当模特,安迷修一面这么想,一面庆幸自己的短发可以很方便盖住耳朵。她的耳尖红得发烫,可能就快滴出血了。

    雷狮不太担心考大学的问题,她成绩还不错,父母对于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一模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雷狮想去的学校分数够了,反倒是安迷修有些发愁。大部分是家里的原因,她不想在这个城市待着,但是父母又死活不让他们的女儿年纪轻轻就跑出去读书。

    她的成绩,雷狮查成绩的时候顺便帮安迷修看了一眼,因为安迷修的手机前一段时间坏掉了,所以她有安迷修的网站账号。她的成绩,够一所很好的师范大学,安迷修之前也说过她蛮喜欢小孩子的,那个成绩完全够用。雷狮跟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安迷修正在刷物理;关于成绩这件事雷狮估计她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就像是她那套物理卷子杂七杂八跳着做的一样。

    “雷狮,我不考师范。”

    为什么?头一次有一句话哽在雷狮的喉咙里,吞不进咽不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是安迷修自己的事情,那个头发乱蓬蓬的女孩两年以来,没什么事情不是考虑好再做决定的。

    雷狮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她其实不太喜欢长头发,太麻烦了。很久以前带着安迷修看自己小时候那些照片的时候,安迷修偶然提了一句“你梳长头发好看。”她便鬼使神差一直留到现在,都快长到腰还是没有剪。她没来由地烦躁,可以被理解为考前焦虑,前不久心理课的时候老师才讲过这件事情。心理课是给他们这一届新安排的,说是一个实验,讲不少杂七杂八的青少年成长问题,雷狮记得自己唯一几次没走神的课分别是“荷尔蒙波动”、“烦躁的根源”和一节关于同性恋的。至于原因她也说不太清楚。

    烦躁的根源可能是雷狮很久没听见安迷修弹琴了。音乐课老早之前就被取消,安迷修自然也没有再拿起那把古琴。来了个新的音乐老师,据说将教室整个翻修了一遍,之前那些桌椅都被丢掉了。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全心都掉进考试中去,不可能有闲工夫管一个音乐教室的布局。高考又没有音乐这个选项,除非你是特长生。

    雷狮从考场答完卷出来那一刻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站在教室门口等了好久,安迷修踩着结束的铃声走出来。他们要迎来一年中第一个好觉了,三天的假期够睡个天昏地暗。

    “怎么样?”雷狮给了安迷修一个拥抱,对方习惯性将她的校服外套往上拉了拉。“还成。……你穿的太少了。”安迷修总是这样抱怨她,虽说三年里每年自己总是她们两个中最先感冒的那个。“我觉得还可以,应该够我的第一志愿了。”

    “厉害。安大班长还是很有把握的。”棕色头发的姑娘听见这话愣了愣神,因为雷狮不经常这样叫她。随后她的绿色瞳孔因为惊讶而放大了不少,安迷修耳中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下来,她的大脑像是一沓崭新的演算纸——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雷狮拉过安迷修的外套领口吻她,只是轻轻地将嘴唇贴了上去而已。

    她将安迷修放开来转身走了,留那个棕发姑娘一个人站在原地。身后的教室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欢呼,花白的练习卷顺着窗户一叠被丢下来,像是语文书后面扩展的传说——六月雪。安迷修的头发还是那样,无论用多少水都会顽强地在脑袋顶上翘着,就和她高一那一年见到雷狮的时候一模一样。

    愣在那里的姑娘脑海中响起了一段熟悉的旋律,和现在走在学校操场上黑发姑娘脑海中的一模一样。那是许多个日夜之前广播室中响起的旋律,又或是许多节音乐课上安迷修和着古琴唱的那首歌。

    “我有一段情,说给谁来听。知心人儿呀出了门,他一去呀没音讯。”

    也是突然的事情,像是一瞬间她们就考完高考这般突然。安迷修和雷狮在分别那刻才发现:安迷修换的那个新手机,雷狮连个电话都没有。

    音乐教室的桌子换掉是安迷修一年后回高中看老师才知道的事情,教导主任拉着她的手跟她说新来的那个年轻女老师坚持要换掉改成凳子。“嗨呀,那上头应该还有不少你们的回忆,一届一届都留下来了,我当时帮忙搬桌子的时候还看见有人刻你的名字呢。”主任快要退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起不少皱纹。“你可不知道,应该是哪个男孩子喜欢你。就角落里那张桌子——”她顺手指现在哪儿放着的合唱凳,那个位置之前有一张木头面桌子,因为见不着什么阳光成了雷狮最喜欢趴着听安迷修弹琴的地方。“那张桌子上刻着“我有一段情,说给谁来听。”后面跟着是你的名字,刻痕可深了,估计是重复刻了好多好多遍,想涂下去继续用桌子都不行。”

    角落里的桌子出现在安迷修眼前,雷狮一如既往趴在上头。见安迷修看她,抬头笑了一声,换个姿势继续睡。

    已经大一的安迷修愣在音乐教室眨了眨眼睛,雷狮不见了。

    她们再也没有见过,就像是很多年以后安迷修渐渐忘了自己会弹古琴一样。


三十天推《猫》挑战。


第一次自己写这种问卷一样的东西orz。其实我就是想让大家一起卖安利

自取!!!!!

三次安迷修在雷王星遇见那个孩子,一次他没有

——还是,生日快乐吧。【补发给未来的生贺orz】


    安迷修觉得自己这破运气还是有点奇怪,说好也是好,说坏也是坏。创世神好像不太喜欢他,动不动就给他来一个时间旅行。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词来说,安迷修经常就穿越了。他自己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时间隧道就毫不留情将他拉到一个黑漆漆的旋涡里去,接下来他就双眼一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完全不属实的地方了。

    所以安迷修随身携带一个记事本,以防万一自己去了完全无从估计的年代忘记一些事情。穿越这种东西,说好就好,说不好还真是不怎么样。比如说他已经两百零七岁了,但是因为经常在各种平行世界飞来飞去,年龄有时候还只减不加。这导致安迷修的年龄产生系统紊乱似的不动了,他只能通过记事本上专门的一页记录自己究竟过了多少个生日。

    最近创世神喜欢将安迷修往同一个地方送。安迷修一共去过那个地方四次,最近创世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也没将他送回去过。这一点,到使得安迷修心里难过了。

    

    他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应该是个巧合,安迷修落地时身边伴随着泥土的芳香。他站在地上稳了稳重心,四下无人,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抬头的时候正好撞见一只松鼠从一颗树上跳起,那小家伙的动静有点大,几只鸟儿在它身后惊飞,飞到树冠上方瞧不见了。

    四下无人,这是某个不知名星球的森林。森林土壤肥美,树也长得很好看似像个大地方。安迷修原来住的星球,从未有过这样的树和这样的土。

    树上的松鼠消失了,但是有个东西弄得安迷修身后那颗树哗啦哗啦响。树上溜下来一个小孩子,一双细长的腿轻巧从蛮高一个树杈上头跳下来。那小孩子的眼睛是极好看的,安迷修看得愣了神,直到那孩子同他讲话才反应过来。“喂,你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人啊。”

    “啊、对。我是安迷修,确实不是这里的人。”他有些手脚慌乱地解释,“我是一不小心跑到这里来的,就像是刚刚那只松鼠一不小心从树上……”这个比喻安迷修自己都觉着奇怪,所以他说到一半闭了嘴。

    “那只松鼠是自愿从树上跳下去的。”孩子接过话头,安迷修这时才注意到那孩子身上穿得华丽,身后还有一件红色斗篷。“我叫雷狮,这儿是雷王星。我觉得我才是和那只松鼠差不多的人。”他重新说了一遍这个比喻,安迷修在孩子眼里看到了些他说不出名字的神色,“这么和你说吧——反正你也不认识我。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子,但是我不想当皇子,所以我跑路了。我觉得我爸妈应该是不在乎的,反正他们有三个儿子,我是最小的那个。”

    ”这样。“安迷修觉着自己不太擅长接话头,他搜肠刮肚试图找出一句合适的话,自己的经历要是说出去——雷狮这么大的孩子都不会信。“怎么说呢,我本来是个……骑士。”这句话说出来后那个小孩子明显脸色变了变,转过身去撒腿就跑。“喂!我又不是雷王星的骑士,你怕什么——!”

    那个孩子没有回答他,红色的斗篷消失在某一棵树后面。安迷修想去追他,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双脚灌铅般沉重,他抬脚那一刻差点将自己绊倒。于是他只得坐下来,在本子上崭新的一页写下雷狮和这个拥有肥美土壤星球的名字;甚至不知不觉凭记忆画了一幅雷狮的模样,他有些遗憾自己身边没有紫色的笔,只能将雷狮的头发和眼睛都涂黑。他将铅笔放在自己手边闭目养神,刚要睡着的时候,那片林子里只剩下陪了安迷修几个月的那支铅笔。

    

    第二次踏足那个星球的时候心中带了不少疑惑,转而化之为惊奇。他看见了全宇宙最大的一座飞船停靠港,回头身后正好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安迷修甚至不确定这是自己之前来过的地方。

    “打扰了,请问这里——”他拦住一位路人,对方看起来极其不耐烦,甚至白了安迷修一眼。

    “雷王星。你不会不知道吧?”

    时间的旅人道过谢之后脚步欢快了不少。他之前来过一次,貌似当时这里还不是什么现代文明社会;有一大片森林,林子里遍布飞鸟走兽,有个红斗篷的孩子曾经告诉安迷修这个星球的名字。这么想安迷修突然又觉着难过了,既然皇宫没有了,自己上哪里找那个名叫雷狮的孩子?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不少人因为那身奇怪的打扮将目光投到他身上。这条街上有明亮的窗户,属于商店的那些落地窗个个都能照出人影来。安迷修站在街上四下观望,他看见自己那身有些灰头土脸的打扮,怪不得很多人盯着自己瞧。

    有一栋楼被刷成天蓝色,二楼每扇窗户后头都有一个朝外头看的小孩。那些孩子眼神空洞、面色苍白,就和他们身后屋子里那堵墙一样。他带着些怜悯心一扇窗一扇窗看过去,只有一扇窗户没有人,安迷修的目光在那里停顿几秒,最后扫过去。待到他再看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个黑头发的小孩。

    小孩子盯着安迷修瞧,安迷修愣了愣神,口中吐出一个有几个年头没想起来的名字。”雷狮。“

    那个孩子伸手将窗户扭开,安迷修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蓝白条纹的病服以及那栋楼门口贴着巨大”儿童医院“的标牌。雷狮将脑袋探出来,大声冲着安迷修喊。”我是不是——在梦里——见过你——“他视力应该不错,瞧得见安迷修在大街上露出那个明显疑惑的表情。”因为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好吧。你是见过我。我们之前见过一次。”安迷修的理智使得他没有像那个孩子一样大声朝楼上喊这件事。“我们可能算是朋友。”鬼使神差将这句话说出来,安迷修觉得自己可能心里觉着那孩子平日在医院孤独,没什么朋友,所以特地告诉他。

    “真的吗——!”孩子的眼睛在听到那句话后亮了不少,他甚至按了床铃想和护士申请出去,护士朝他摇了摇头,将门有些用力地合上了。安迷修则趁着这个机会揉了揉自己仰头而有些发酸的脖子,等那孩子喊他的时候再将头抬起来。“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觉得我看见你应该是意味着——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那孩子也就七八岁,一张小脸带着没有退去的婴儿肥。安迷修觉着这个孩子比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白了不少,虽说第一次见到雷狮早就不知道是这个星球上的多少年之前。

    “我的时间。我妈妈以前和我说……如果你能见到梦里的东西——可能就快去和月亮上头住的那个月亮人一起玩儿了——!”

    是死亡。安迷修没怎么反应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安迷修来自这个宇宙中遥远的骑士星球,那里虽然并不是全宇宙的什么中心,但是一直被誉为“预言的国度”。无数作家去骑士星球旅行,将最美的传说用手中纸笔记录下来。星球上有个传说,死后的每一个小孩都会被接到月亮上去,月亮是糖果做的,那里是一个没有病痛和苦难的地方。

    “祝你玩儿的开心。”时间旅者从自己的口袋中翻出一包糖果——之前帮助一位老妇人得到的谢礼。刚想去医院前台托付别人将糖果交给雷狮,一只纸飞机落到安迷修头上。

    二楼传来一阵笑声,雷狮几乎快将半个身子探出来。“送你的!”他这举动很快被护士发现,护士将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拉回床上,顺手将他小手上的针管拔下来。安迷修在楼下愣愣地将纸飞机展开,是一副笔法稚嫩的画。画上是安迷修,那头乱发这个特征被雷狮抓紧,他风尘仆仆,身上挂了一个背包;安迷修旁边是个小孩,穿着蓝色条纹的长袖和长裤。

    旅者将那幅画收进口袋,大步走向医院前台。他要给那个病床上的孩子一包糖果。

    

    雷王星的海水格外蓝,让人想起雨后的天空,或是在地球上那个名为澳大利亚的国家中找到的欧珀石。一向不善言辞的安迷修站在海边任由着风随意将他的头发吹得更乱些。满脑子是一个词“波光粼粼”,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什么。

    他看见一艘船停靠在港口。原本被风吹得鼓起的船帆被水手们用力拉了回来。那艘船上用清漆写着花体字,“羚角号”这个名字倒也符合那艘船的气质。

    船上走下一队海员,皮肤被海上的阳光晒成健康的小麦色。他们拎着些长了海藻的箱子,有几个箱子上印着海盗的标志。最后从甲板上走下来一个带海盗帽的男人,他腰带上别着一把剑似的东西,短袖袖口系着红色三角巾。安迷修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在雷王星愣神了,他呆呆站在海边,任凭风将她的头发吹起挡住视线。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或许海盗天性容易察觉到身边不同之处,那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朝安迷修迈开大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几英尺的地方定住,然后将安迷修打量了一遍。“最近才来这个城市吗?打扮得不像是这里人。”

    “是,我最近才来。”安迷修心里憋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但是不是第一次来了。“旅行正好路过。”

    那男人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一个好看的弧度。“真巧,那我们可能是在旅途中遇见的。如果你不是什么游客,没准我就考虑把你绑回船上当个船长夫人。”安迷修悄悄红了耳根,紫色眼睛的男人抬起手时食指上好看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侧面证明了这戒指价格不菲。“开玩笑。只是恰好觉得你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原来如此。”棕色头发的男人顺着这句话尴尬赔笑两声,他抹了一把被风吹到脸上的沙子。“之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

    “是吧。”海盗转过身去,临行前朝安迷修挥了挥手。“再见。我该称呼你什么?”

    “安迷修!我叫安迷修。”

    “再见,安迷修。自由自在旅行的感觉真好,不是吗?”

    时间的旅者在心里承认了这一点。他用脚趾感受雷王星海岸细软的沙滩,在金黄色沙滩的尽头将傻子如数抖落,放下手边一直提着的那双鞋穿好。临行前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不知这是不是他第一次遇见还是皇子的雷狮时,雷狮想要的生活。

    

    安迷修很久没有再时间旅行。第四次来到雷王星的时候这里和第二次所见景色差不多,现代化的科技令人有些眼花缭乱,每一栋楼里头都可能有成百上千个人。

    他第四次踏足雷王星的土地时没有遇见雷狮,这是个大城市,安迷修自然也只能凭运气。他顺着这个城市的主干道往城中心走,见到一些有趣的店面便进去逛逛。但是那些地方都没有雷狮。或许事不过三,安迷修这么安慰心有不甘的自己,都已经见着三次了,这次看不见也没什么。

    四处打听这个主意听起来满愚蠢,但是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有人听见“雷狮”的名字时惊奇地发出了奇怪声音,摆了摆手表示这件事不可言说。

    安迷修问了不少人,最后有个孩子将他拉过来,悄悄在街道拐角告诉他了一个秘密。“这是国王的儿子,前一段时间好像从皇宫里逃出去了。去一个什么……凹凸大赛,在凹凸星球那边吧。现在国王生气,全王国上下都不能说他的名字。”

    “谢谢你。”旅者顺手从口袋里翻出一颗糖果,他自从第二次遇见雷狮以后,就养成了随身揣着些糖的习惯。

    安迷修站在一个岔路口,他的脸上头还是沾了些灰尘,头发依旧是乱蓬蓬的。他伸手拍了拍一位步履匆匆行人的肩膀,为了表示友好朝那人笑了一下。“打扰了。我是安迷修。请问——凹凸星球怎么走?”



和脾气奇怪的人同居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啊,是知乎体。我太ooc了我检讨。【给未来的生贺】

    

来自:“今天也觉得室友三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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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其实回答起来很合适。因为我的室友脾气确实有点奇怪,需要你适应一段时间那种。他应该是属于那种小时候出生在一个很有矿的家,然后爸妈素养都特别高,家里还有专门的人打理之类的——所以他很挑,也不完全是,还有好多别的。(我语文学的不太好,可能已经偏题了吧。算了大家慢慢读。)

还好我是一个会做家务的人,要不然早晚被他逼到头秃。虽然我现在已经快秃了吧,不过这个是专业问题,和我的室友没关系(我是现在是个写代码的,总是被室友嘲笑说我的格子衬衫不好看,全世界人都对这种好看的衬衫有偏见)。我室友也会做家务,客厅里贴了一张表,上头是每天谁干什么家务,干完一样打一个勾。之前同学来我家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那张表,我觉得他们性别歧视,男生做家务很正常啊。

有时候这人奇奇怪怪的,脾气关注在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他觉得我敲键盘的声音太吵了,为此专门给我在离床最远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后来我为了气他专门去他那里敲键盘,敲两行码存一下——我怕他给我把电脑砸了。之后他就吼我,说我烦(我也很委屈啊,码农不需要工作嘛)。

哦对了,我们俩养了一只猫,用了他名字里的一个字叫“狮狮”。本来我坚决不同意,喊了那只猫三个月的“喂”;他跟我死磕,说这个名字比我起的叫“加瓦”(谐音java,多好记)强多了,最后磕不过他,就只能喊那只猫“狮狮”。喊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羞耻,有点像是我现在叫他的错觉,太傻逼了。我就经常看见他数落那只猫,一面数落一面给猫梳毛,梳着梳着开始数落那只猫掉毛。猫做错了什么?而且,有那只猫不掉毛的?

就很奇怪,包括我之前感冒的时候也是。我当时晚上加班(程序员是没有头发和休息的),回来的时候因为就穿了一件红绿格子的衬衫,真的太冷所以冻到了。可能是因为真的累着了,所以我回家整个人就颓在床上,据说状况不太好。不过我那个室友说的话其实我也不信,他说我发烧说胡话甚至管他叫爸爸,什么毛病啊这个。我记忆中他给我收拾的同时一直在大声逼逼我麻烦,我觉得他双标,当时他生病的时候我照顾他一句怨言都没有,他凭什么说我麻烦啊!一直很凶,我觉得他如果是个狗什么的能跳起来咬我。真的是跳起来!咬我!“xxx你怎么回事你自己感冒就算了还把病毒往家里带,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这都是什么东西,一件不冻死你才怪。”在知乎大声控诉一下,他给人掖被角的时候下手好重啊,我当时觉得我肩膀的骨头都快被他按塌了。

而且这个人赖账!不洗碗!我饭都做了!他不洗碗!当时那张表上头写的清清楚楚的,今天我做饭他洗碗;然后他就不洗,两条长腿往我刚擦好的桌子上一伸,那种“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的姿势看着我,说我做饭太难吃了他根本没力气洗碗。撒谎都不打草稿的,他明明吃了很多。后来我受不了了,就反抗。我把手里那块抹布往他身上丢,结果他就说什么:“好啊,我还没有洗一次碗重要。”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吗?他三岁吗?这时候我就很庆幸我之前拿了不少张“三好学生”奖状,这样我良好的素养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伸出来将他打死。第二天他做饭的时候也是不洗碗,还特意做芝士焗饭!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难搞吗,不你根本不想知道。我觉得他是挑我洗碗的时候故意做芝士焗饭的,而且搞完芝士的手特别油,完全没法摸键盘。我不就把手上的油都蹭到他脸上了吗,用得着抱着狮狮大喊说要离家出走离开我这个负心汉吗?(心情和ID一模一样)

双标,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说出来。还得单独分段描述一下这个的重要性。太双标了。简直就是双标典范。他经常是,表面上嫌弃我的衣服我的书,转过身去拿过去就用。之前我特别喜欢的一条领带找不到了,两周后发现出现在他的脖子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不过后来他的一条皮带丢了一个月,我不会告诉他那条皮带一直在床底下的。但是就很烦,我桌上的骑士模型这种东西他从来是拿起来就玩儿,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之后把所有的模型都躺着放倒。“我跟你说,xxx,你的骑士朋友们都英勇牺牲了。”我怎么不把你的海盗船放倒浴缸里告诉你说你的海盗船它出海航行结果沉没了呢?我的东西经常拿过来就用,之前还偷我发胶。他的发胶用完三个月了都没去买新的,我当时一直好奇自己的发胶为什么用得那么快(虽说我每天确实会用但是也不至于三个月用掉一整瓶吧)。后来我周末从超市回家发现他把发胶当成厕所清新剂喷,还特别义正辞严地告诉我说是为我好。“你不能再用发胶了。”为什么啊?我用多少发胶要你管吗?我和你很熟吗还是你是我妈啊?

打游戏这人卖队友,上次我们俩一起玩儿彩六的时候就是,我还没捡好枪结果他已经从我隔壁把半个屋子炸了。他动静巨大我们俩被发现,问题是他身上有一把mp7,我什么也没有。然后我就被打死了,他还骂我菜鸡。守望先锋也是,逼着我给他玩儿辅助还不吃奶。死了埋怨我配合的不好奶不中他!我当时就想和他1v1然后干爆这个人,摸着良心说我彩六玩的可能比他好多了。

反正我就觉得很烦,我的经历要是写成书都能写一百章。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被舍友压迫欺诈的清苦生活”。我上次和那个人说这件事他还用那种特别满不在乎的口气回答我,当时他在沙发上躺着追剧我坐在他旁边一个单人沙发上,然后他侧过头看我说,“有本事你出啊。”(你们喜不喜欢,你们要是喜欢这本书我就真的写了)我真的是好气,他当时那个斜眼就和最近流行的熊猫头表情包一样。就是那张“你自己想清楚”。

这家伙还绝对仗着自己长得高,虽说他就比我高那么不到十厘米。但是他经常把我的东西用完之后往高搁。我们的身高差正正好好是他把东西举到能做到的最高之后我踮起脚差一点点够到那个距离!为什么啊!我上次躺在床上不想动的同时看见我的平板充电器在很高的柜子上简直人生绝望,理解一下程序员每天辛苦了一天之后想躺在床上不行吗?说了这么多发现没说他的工作,他的工作自由度蛮高的。虽说我至今也没明白为什么电影特效制作师就可以在家工作而程序员需要去公司写码,我们俩去看电影的时候他偶尔会给我讲那些特效怎么合成,特别影响观影体验。(相信我,等你知道之后就一点意思没有了)

不过和他一起租房子房价确实会便宜很多。大概是我之前一个人住时候的一半吧,甚至比我之前那个房子还大一些。两居带客厅厨房和卫生间简直太美妙了。

最后补一句吧。两居室确实是很好的格局。一个房间放一张超级软的大床和衣柜;另一个房间放两台高配电脑、舒服的椅子和一个大书柜,最好在来个零食桌和游戏主机什么的。当然,你有个脾气奇奇怪怪的室友也没什么,试着忍他一两年,你会发现一切变好不少。

现在我们这么布置房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有个性格有点奇怪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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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梦香甜

——激情再次为斯卡曼徳兄弟摸鱼了,跟电影剧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如山的私设,我写得爽就行了orz【我为什么要听着“DUmbledore's Theme”写东西呢,气氛烘托到自闭】

           

           纽特踏进门钥匙那一瞬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恶心,他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玩意,并不会像是之前雅各布一样产生呕吐的欲望;但是他错了,等他摇摇晃晃停留在魔法部门口的时候,他不得不弯下腰,努力捂住自己的胃不让自己在魔法部庄严的门口吐出来。

           “这世界并不太平,我们都要开始小心。”这句话突然从他脑海中蹦出来,萦绕在耳边,心底甚至有一股子错觉——自己仍然在哥哥怀抱里。他晃了晃稳住自己的平衡,了解他的人会觉着惊奇,纽特·斯卡曼徳今天出门并没拎上他的宝贝箱子,大衣口袋也没有往常那样鼓鼓囊囊,只瞧见护树罗锅在前胸衣袋中探出半个绿色脑袋。

           那句话现在看似一个笑话。整个的、荒谬的、泛泛无稽之谈;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说出那话的傲罗脸上,留下一个紫红色许多日头不曾消退的掌印。纽特倒是很想扇忒休斯一巴掌,不过他做不到。

           他本想从那间屋子后面溜进去,可是那大门不凑巧发出一声似呜咽般的响动,在寂静一片的长廊中格外突兀。情不自禁令人想起霍格沃茨夜晚的猫头鹰,那些划过天空翅膀都不曾扑腾一下的鸟儿叫起来格外响亮。无数双眼睛回过头去带着诡异的目光盯着纽特,后者情不自禁将脖子往大衣领口里缩了缩。他缓缓朝人群张开手掌挥了挥,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那群人出乎意料并未多说什么,他们的目光跟随纽特从厅尾走到第一排,那是给他安排的座位。

           快门在纽特眼前闪了一下,不久后又一次。纽特垂着头,他一向不喜欢这些。若要是忒休斯也在场,一定会悄悄在他耳边告诫,“耐心,”不过这是许久以前的事,现在没有人凑在他耳边叫他耐心等候,老天爷任凭斯卡曼徳家的小儿子自由出入在各种场合,往往陪在他身边告诫他的人不知所踪了。

           黑色的布道台突兀立在纽特面前左边一点的位置,他坐在那里,双眼有些慌张地胡乱扫过整个房间。华丽,地板是大理石做的;房顶上嵌着喊不出名字的玛瑙;甚至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皮鞋都早已擦亮,生怕一个鞋印玷污油光锃亮的地板。他的目光在布道台上扫过,穿黑袍子的牧师站在那里,他当然站在那里,手中举着沉甸甸的圣经。纽特眨巴双眼盯着那两鬓斑驳的牧师嘴一张一合,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被攥出不少褶皱的纸放在腿上抚平,四周快门的声音从没停下过。

           有人推了他一把,这时候纽特才意识到轮到自己上去说话。他低头说了声抱歉,暗自埋怨为何自己还是没学会说话时盯着别人的眼睛。他走上那个黑色的台子,爬了三节台阶,跌跌撞撞的纽特·斯卡曼徳将手放在布道台上给自己一个支撑点,然后他讲话——在数百人面前讲话——屋子里只有他的声音从房顶再次掉下来,除此之外,一只蒲绒绒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

           “忒休斯。”

           这个名字在纽特唇齿之间环绕了几圈,然后无比清晰地吐出来。他记不清楚自己究竟将这个名字说出口多少次:从刚学会开口说话那一刻,从小时候追在比自己高半个身子的哥哥身后那一刻,从每年收到圣诞节的礼物和轻声读出信件上花体签名那一刻。最终他还是将这个名字流利的从口中说出来,像是之前无数次说出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样。

           “他是我的哥哥。”

           纽特·斯卡曼徳,其实有时候比自己的兄长还清楚那些记者们想要什么。他只是不擅长应付这些,可“不擅长”并不能作为“不懂”的代表。他清了清嗓子,抬头瞟那些摄像机一眼,很快地低下头去。

           “是的,忒休斯是个英雄。大家都这么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忒休斯·斯卡曼徳是一位英雄,他当之无愧;他是一个、傲罗。虽然……我不太喜欢傲罗们,抱歉,但是哥哥不大一样。说实话,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傲罗。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哥哥吧,总之,不大一样。”

           他看见台底下有人在悄悄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水珠,他看不太清楚。现在纽特站在布道台后面,腿脚有些发软,为此不得不伸出手放在台子上头支撑自己的重量。之前这些情况,忒休斯往往在他身边。包括新书出版的那一天,忒休斯也坐在这位年轻作家旁边接受了采访。纽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咽口水;有句话堵在嗓子中,犹豫许久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本来想说自己很怀念那些哥哥捏捏他肩膀给他打气的日子,却鬼使神差没有说出口。

           牧师现在坐到了纽特之前那个座位上,脚边正好是那个有些旧的皮箱。纽特打心眼里希望那位可怜人不要一不小心将箱子碰倒,他甚至能看见箱子晃了晃,估计是嗅嗅,或者鸟蛇,再或者别的什么。那个皮箱还是哥哥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从霍格沃茨退学之后那一年圣诞节;正好是那一年自己和家里人讲明白要去旅行搜集资料。哥哥特意教自己用了扩展咒扩充皮箱的空间,那箱子里现在拥有一年四季,几十个种族。纽特无数次邀请忒休斯到自己的箱子里坐坐,对方从起初的拒绝到最后跟着他去看看,甚至好奇地问他些什么。两兄弟最近两年经常在箱子里花一个下午的时间,纽特·斯卡曼徳唯一滔滔不绝的时候便是提到他的那些动物。

           “……大家好,我是纽特。纽特·斯卡曼徳。嗯,总有人说——我和忒休斯一点也不像。老实说我也这么觉得,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们除了姓氏可能没什么特别相似的地方。”

           “我父母喜欢用神话中的人物给孩子们取名字,这有点奇怪。呃,我的中间名恰好也是个神话人物。忒休斯的名字是希腊神话中的英雄、是一位伟大的罗马王;我的哥哥,忒休斯·斯卡曼徳……自然没有辜负这个名字。”

           从小便是这样,像是传说中雅典国王忒休斯用一个线团解开米诺斯的迷宫那般,忒休斯·斯卡曼徳总是用那个看不见的隐形线团将纽特带离谜团。就像是小时候忒休斯牵着纽特的小手,拉着他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直到回到家中;或是用很多努力拿回了纽特的出境许可,在纽特游离异国街头时候寄信给他。忒休斯经常帮纽特解决一些小麻烦,尤其是每次这个弟弟找到一根来自于兄长的头发擅闯魔法部之后。

           “忒休斯是个待人严厉的傲罗,可是他喜欢抱我。每次、每次都把我全身上下每一根肋骨抱得咯吱响。我很怀念,我很怀念那些——随时可以在大衣领子上,找到他头发的日子。

         总之,纽特很怀念那些日子。他有时候会趁哥哥不注意绕道忒休斯身后拿一两根头发,小心翼翼装在一个本应该放福灵剂的瓶子里。那个瓶子里总是有五六根头发,纽特揣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之前将瓶子拿出来的时候,有人误以为他随身携带了一瓶福灵剂。“也可以这么说,瓶子里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福灵剂。”他往的手大衣袖口里缩了缩,不自觉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将一根头发小心翼翼取出来放进复方汤剂里。仰头将复方汤剂吞下,他就变成了忒休斯;那个不苟言笑,头发梳得整齐,甚至魔杖都是规中规矩大理石杖柄的忒休斯。那个傲罗队长,凡事总会冲到一切人之前,骁勇善战,光鲜履历上满是功绩。纽特盯着那扇漆成黑色的大门,他恍惚看见忒休斯推门进来,量身定制的西装与油漆的颜色融合在一起,消失在他眼中了。他愣了愣神,被角落里一声抽泣猛然拉回现实。

           “我和哥哥不太一样。我……比他更惧怕死亡。所以,每次处理那些动物的时候我一定会十二分小心。但是忒休斯,他是那样勇敢无畏,他是个格兰芬多,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比我勇敢太多了。”

           说这话仿佛用了十二分的力气,他闭上眼的时候脑海中全是不久前抵抗格林德沃时候蓝色的火焰。他哥哥叫他站起来,与他并肩举起魔杖。那个拥抱最后几次拥抱哥哥之一,纽特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拥抱哥哥。“我以为我们都会死。”之后他对忒休斯这么说,忒休斯朝他摇了摇头,好看的唇一张一合,纽特一时间竟没有听清忒休斯说了什么。他睁开眼,眼前是同样的黑色,这时候纽特无比希望忒休斯穿一身棕色西装站在自己身边。再将眼睛闭上的时候,他听到了当时忒休斯没说完的那句话。“没那么容易。”忒休斯这么说,没那么容易。

           “谢谢你们每一个人,谢谢你们今天来这里。”

           有人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是个女人,她挽着自己男伴的手臂。看起来像是忒休斯以前的同时,纽特不曾见过她。人们陆陆续续朝前面走,纽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右手边不远处放着棺木。原来他离我这么近,纽特不禁走神,忒休斯离自己那样近,走两步路就可以再次触碰到棱角分明的脸。棺木四周围满了花,一水的白,中间是黑色棺木,像是掉进一群鸽子中的乌鸦那般突兀。纽特不确定忒休斯会不会喜欢这些花,但是他知道忒休斯会礼貌地将那些花统统接过,点头微笑后将花放在一边。

           人流朝着棺木的方向走来,纽特看不清他们的脸。他注意到为首那位女士帽子上插着一支渡鸦羽毛,羽毛来回跳动,幻化成某年在霍格沃茨时候纽特捡到的渡鸦。他给忒休斯写信说了这件事情,顺便寄了几根羽毛给他;寒假回家的时候,纽特惊喜地发现忒休斯将羽毛制成别针戴在西装外套上当做胸针,是左边,心脏的位置。

           “忒休斯睡着了,他的眼皮合上之后很难睁开。就像是,像是我很久以前养过的,被魔法部拿走处理的那只火龙一样。”

           火龙的事情本可能会闹得更严重,纽特得知魔法部发现这件事后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送去阿兹卡班的准备,但是后来他没有。他没有去阿兹卡班,那些天待在家里,继续照料自己的皮箱。倒是忒休斯,连续两个周末没有回家。等他终于踏进家门,顶着一头少见的蓬乱头发和明显的黑眼圈,给了纽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知道你因为那条龙再也不能享受世界的美好感到很难过,但是我有个好消息给你。你不会去阿兹卡班的……没事,没事的,我在。”他在纽特耳边这样说。

           “我不是特别难过。”

           显然,这句话与火龙没有任何关系。纽特觉得他快要说服自己。他听见棺木盖子被打开,忒休斯一定躺在里面,面容安详,像是睡着,就是睡着了。不断有人将手中的花放进棺木,纽特还在纠结忒休斯到底会不会喜欢那么多花包围他。摄像机终于从纽特面前消失了,大部分记者围在了棺木四周;快门声伴随着吸鼻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弯角鼾兽生病同时发情。

           “怎么说呢。我想说出这话,忒休斯如果在场一定会伸手打我。因为忒休斯,我才能看得见夜骐,那种往往只活在传说中的美丽生物。……我一直想见它们,你看,忒休斯到现在还在完成我的梦想。”

           自己或许不应该说这句话,不过这是事实。忒休斯一直在帮助纽特完成他的梦想,他是那个迷宫中的金线团,纽特牢牢握紧他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出迷宫。父母经常指着一张照片对纽特提起忒休斯小时候如何抱住那个刚出生的婴儿;照片上的男孩嘴角快要咧到耳朵那儿,男孩怀里的婴儿皱巴着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但是纽特知道,即使自己照片里快要哭出来,自己那刻肯定也清楚——这是忒休斯的怀抱。无论之后那个深棕色头发的小孩多么优秀,OWLS考试拿了多少证书,胸口的级长会长擦得闪亮泛光,在傲罗岗位上受他人赞誉;他永远都是那个八岁时候将弟弟接过搂在怀里,咧开嘴笑得找不见眼睛的小男孩。二十五年来,那怀抱的温度竟然从未改变过,忒休斯是个从不会轻易将“爱”这个词说出口的人,但是纽特从心底最深处到每一个毛孔都清楚,忒休斯向来爱他。就和忒休斯的怀抱向来温暖一样,忒休斯向来爱自己的弟弟,这份爱甚至不会因为忒休斯的怀抱变得冰冷而改变。

           “当然,当然,谢谢你们来这里。这个……葬礼。它是为了我哥哥准备的。”

           发言者开始有些哽咽,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断断续续而无法说下去。他在说出“葬礼”这个词之前沉默良久,整个大厅中回荡着他吸了两次鼻子的声音。他的手将那一页写满字的纸攥得太紧,以至于模糊了字迹;究竟是眼泪还是手心汗珠模糊的字迹纽特并不清楚。他低声说了一句“抱歉”,满心想着如若是忒休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定会狠狠摇头。于是纽特伸手胡乱抹一把脸,咳嗽了两声,继续说下去。

           “我听说过一个传说,只要有人真心实意怀念死者,他们会变成猫头鹰飞回来看你。我现在无比希望遇见一只猫头鹰,不过忒休斯可能不想、他可能不想来他的葬礼。太奇怪了。”

           有一只鸟从窗外飞过,发出一声沙哑地长啸。纽特下意识抬头去找那鸟的踪迹,他唯一确定的就是这只鸟可不是什么猫头鹰。因为猫头鹰的叫声独特,叫起来像是人在哭。他继续说下去,不可能有什么猫头鹰飞过。纽特的声音出乎意料灌满整个厅堂,他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地继续说下去。

           “我最亲爱的、唯一的哥哥、忒休斯·菲比斯·斯卡曼徳。陪我走过人生二十五个年头,现在离我而去的哥哥。从未不辜负他的名字,一个实实在在的英雄,像是太阳一般存在于人世的人。”

           “他在这里安睡。”

           “我,纽特·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徳。陪忒休斯走过了他人生三十三年中的二十五年,我希望我没有辜负他对我的期待。我祝他……一路顺风,酣梦香甜。”

           “我的悼词结束了。”

           纽特·斯卡曼徳从布道台后面离开,走下三级台阶。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之前放在椅子底下那朵白花握在手中。再爬上三级台阶,朝着棺木走过去。忒休斯躺在那里,穿一身黑色西装——纽特很遗憾他没有穿棕色——四周都是鲜花。他像是躺在花园里,那种食蜜兽喜欢的花园。他伸手摸了摸忒休斯的脸,顺便刮了一下那人的鼻尖——就像是忒休斯经常刮自己的鼻尖一样;他的头发触感依旧很好,纽特心想。他俯下身,给躺在花丛中的哥哥一个拥抱,或许擦了几滴眼泪在那身量身定制的西装上吧,忒休斯应该又将自己说教一顿。

           “晚安,忒休斯。晚安。”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睡觉之前,来自忒休斯的拥抱。


是紫色

——比哥生日快乐——!!!!!!!【dbq我写的好赶a】 @❁锦鲤露比汤 

              

              拉文克劳算是霍格沃茨四大学院中非常独立的一个存在。他们的学生基本上远离所有人群密集的走廊,吃饭时总是安稳坐在长桌上,闲暇时光不是在图书馆便是休息室。他们的休息室也是经过特殊改装——那个门环,只有回答对了它的问题才可以进去。他们甚至还有一座自己的塔楼,离学校天文台及近,几乎是出了“家门”便可以举着望远镜看星星。

              可总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背地里说拉文克劳心高气傲。或许是因为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在另一座塔楼里,要么就是格兰芬多这个学院的学生总被老对头斯莱特林暗骂“无脑的巨怪”,因此对一向以智慧著称的拉文克劳非常不满。总而言之,格兰芬多虽说没有同拉文克劳势如水火,但是也并不看对眼到哪里去。其实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四学院中总是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火药味,历代学生早就渐渐习惯,发展到无人问津学院之间的明确关系这般地步。

              其实本身这一届学生也应该像是之前每一届一样不在乎学院之间究竟有多么暗地里水深火热,但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最近行为实在大胆。

              他差点被当场抓了一个现行,有传言说他的同伴精明得很,提前一秒顺着密道逃跑了。即便没有看清那人的脸,至少三位目击者还是肯定地表示自己看见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和一个带蓝色领带的人走在一起。这人的脸目击者们都没有看清楚,对此难得统一地表达了遗憾。

              魁地奇队长王耀这几天很头疼,倒不是因为绯言绯语——他一向不怎么害怕这个。只是自家恋人的那些唠叨实在惹得他心里头有些发堵。他们暂时还没有公开,算是隐秘扮演底下情人的关系。两个内敛的东方人达成了彼此暂时不公开恋情的协议,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花许多时间和对方一起,甚至公开做些互动——常人以为这是东方人之间特殊的礼仪文化,其实这个秘密唯有他们自己内里心知肚明,

              王耀正在和本田菊谈恋爱。这么说倒也没什么,只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和拉文克劳级长走在一起多多少少哪里有些奇怪。王耀自己从来没这么觉得,但是本田菊一本正经告诉他无数遍;虽说心里疑惑,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问。对于本田菊的内心不满充分体现在了他最近每一场比赛,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无数次发现格兰芬多的追求手王耀喜欢在拉文克劳看台附近做出高难度动作,其中不缺乏骑扫帚做空翻或者突然站在扫帚上。细心的人可能会留意到每次本田菊皱起的眉头,但是大部分时候那个人做得很好;他不动声色看自家男友在自己面前近乎于显摆似的晃来晃去,压抑住抬起手用魔杖给对方一个倒挂金钟的冲动看完整场比赛,在最后结束时从看台溜去球员休息室扯过男友的领子垫脚将他数落一番。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男朋友总是这么回答,“你别担心,我好歹也是打了六年魁地奇的人了。”王耀说这些话时候总是不敢看本田菊的眼睛,那对眸子里满溢着不知名却能让他不能再唐突将自己错误行为避重就轻地待过的东西,王耀说不出那些东西是什么,姑且暂用“担忧”称呼。“而且、而且就算我真的摔断了胳膊,医务室的那些药水足够我长回来好几条。”

              “一条也不行。”黑发少年此时充分将日本人特有的固执性子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要是摔断了胳膊我有你好看。你就等着吧,王先生。拿自己生命和自己男朋友开玩笑的事情,只有天底下最没有脑子的人才会做。”

              对面的人试图拉本田菊的胳膊,被他转了个身甩开。他接着自己方才停顿的地方继续说,“你就等着吧,如果你真的将胳膊搞断了,我就一个月不和你去塔楼顶上看星星。”这个威胁显然是极为有效,穿着红色魁地奇队服的人连忙收了先前那副明显玩笑气的嬉皮笑脸,乖乖道了个歉。他说这周正好能观测到新的星座,本田菊绝对不能错过这个。

              “据说那星座里最大的星星是紫色,我听天文学教授讲的。……就像是你袍子的颜色一样。”王耀伸手指了指他们帐篷羊毛毡做成的顶,又指了指本田菊身上那件紫色缎面斗篷。“而且最近正好是观星的好季节。深秋的时候英国总是天气极好,你知道的。”

              “好吧好吧,”本田菊实在绷不住嘴角笑意,他最终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到胸前来胡乱摇了几下示意投降。“或许你的雄辩技巧确实更胜一筹,不然我为何总是先妥协那位?”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王耀总是暗地里觉着本田菊与一只狐狸有些相似。

              “后天傍晚,老地方。”对方心知肚明似的朝王耀扯出一个微笑,“到时候我去找你吧。”王耀从心底往外享受本田菊等他的感觉,并不是他生来就喜欢被人等,只是本田菊为单单独一个例外。他喜欢本田菊站在楼梯上低头朝他伸手过去的模样,黑色短发被月光一照泛一圈淡淡的银光。于是他将左手搭上去,任由对方边笑骂自己中午定是吃了太多东西边将自己拉上台阶。

              所谓“老地方”是一面只有路过时心中有愿望才会朝你显灵的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大部分都不清楚这地方的存在,一小部分知道的管它叫“有求必应屋”。王耀那天正好路过,心中想的是要能和本田菊找个地方好好喝茶;他贴着墙根走了一半路,整面墙转过来朝王耀露了一个门给他。他撞了撞胆子推开门进去,里头是间铺了榻榻米的和风茶屋。等他某次兴致勃勃朝本田菊说了这件事,将对方带过去时——那门确实是出现了,里头却变成一间有不少家具的精装屋子。王耀在自家男友面前丢了丑,问起他时才恍然大悟,当时他心中想的是与本田菊住在一起便好,那扇使人心想事成的门便变了个屋子给他。

              后来王耀总是现在那间屋子里将一切都准备好等本田菊来。带蓝色领带的人出现在有求必应屋中的时候那间屋子总是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一只手托着茶碟小口抿着,偶尔将茶杯放下换一块和果子到嘴边小口品尝。之后他们会去看星星,夜幕漆黑,拉文克劳的塔楼里天文塔及其近,两步路就可以到的地方本田菊和王耀却经常磨蹭半小时。往往只是为了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过去——他们不喜欢被别人看见,免得一堆人追着他们两个屁股后头嚼舌根。有时候他们偷偷躲在楼梯口接吻,两个人眼前蒙上一层雾气,双颊微红,唇瓣则湿漉漉的。本田菊这时候总是将头别过去,王耀虽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这时候却也会闹个红脸。

              等到约定好的那个傍晚,王耀特意在胸口别了一只随手折下来的不知名野花。虽说本田菊肯定会数落他脑子里净是这些俗套的东西,临走前却会和无数次约会一样将那只花从王耀胸前的口袋中抽出来。第二天这花会出现在拉文克劳那个级长的床头,拿了一个长颈玻璃瓶随意插着;倒也没有什么防止它枯萎的小魔法,只是任由它开败。反正每次花凋谢不久,级长床头又会换一只新的。

              他们并肩往塔楼走,本田菊时不时伸手拨弄两下王耀的马尾,那束头发手感很好,曾经有一位外国教授赞美王耀的头发像是丝绸缎子,或许是东方人黑发特有的比喻。楼梯很长,顺着一根柱子绕很多圈,直到将人的头都转昏了才罢休。本田菊听见自己心跳鼓点似的富有节奏感,他总觉着这个楼梯的设计就是为了让相爱之人互相倾听对方的心跳;人转晕了头,不知不觉就顺着一眼看不到头的楼梯走进所谓的“爱之门”里去。

              倒也真像是梦中的情景。两位少年从塔楼半开的窗户中探出脑袋,他们的围巾颜色甚至都是那样般配;有笑容在他们脸上,明晃晃入了人的眼。他们的关系虽然隐秘,可是四周不少人早就在肚子里将两个人绑在一起,每一位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个是那样天造地设。

              望远镜许久以前就架在那里,古铜色泛着一层油光。王耀伸手调试镜头角度,弯下腰时候本田菊特意替他拉住了衣角;英国的寒风还是有些惹人心烦,本田菊不希望他受了凉。“调好了。”红色围巾的青年抬起头看本田菊,鬓角处带着些汗珠,“现在星星还都没出来呢。”

              “是啊。”本田菊坐在窗台上,魔杖在手里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杖尖偶尔跳出几颗火星,很快被风吹灭了。“冷吗?”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目光投向正在重新将围巾带好的男友。

              “冷倒是冷,不过没太大关系。”对方挥了挥魔杖施一个咒语,白雾顺着杖尖升腾,一股暖流顺着领口钻进全身。“这下暖和多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拉文克劳有时候看似聪明,其实有些呆头呆脑的,连给自己施个咒语烤火东不知道。”本田菊小声说了一句抱歉,将袍子重新裹好。

              星星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先是天边被人称作启明星的那颗,在天还没有完全暗下去时候出现在北边的一角。仿佛天幕就是那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湛蓝色的幕布合上,被风吹起来一角仍透着舞台上特有的澄粉色。之后星子出来,撒满整个幕布。一颗接一颗,互相连成星座,这是它们之间产生的唯一联系——被人为编写进星座,有时候在同一星座中的两颗星,相差几亿光年那么远。

              “本田菊,你看。”王耀伸出手去,被叫到名字的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朝远处放宽。“那颗星星,对,把望远镜往上再抬一点。”他的手拖住对方望远镜的镜筒,小心翼翼试图将镜筒的位置对准,再三确认过问了几句。“看见了吗?那颗星星,是紫色的。”

              话音刚落,某颗叫不出名字的流星在二人眼前划过。它拖着白色的尾巴,画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落到天幕尽头去。本田菊情不自禁在心中感叹这是自然界的神来之笔,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位丹青名家可以将星空描绘得如亲眼所见这般神乎其神。本田菊突然意识到了许久的沉默,王耀在身边的一声小小惊呼将他惊醒。“是啊,确实是紫色的。而且刚刚有流星,你许愿了吗。”

              “如果告诉你就不灵了。”对方这样回答他,眉眼中透着狡黠的光。恍惚本田菊觉着那些人形容自己的词统统不对,王耀才该是那只狐狸。机敏、偶尔刷些小聪明,你缺对他讨厌不起来,倒真像一只精明的红狐。“暂时保密。”他从兜里掏出魔杖,仗尖闪烁着星子似的火花。本田菊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日本夏夜看到的花火大会,当时妈妈捧在手里拿个烟花棒,与王耀的魔杖一模一样。那些火花渐渐脱离了仗尖,一路攀升到塔楼的穹顶附近,悬空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落下。

              这个“许久”,大概是一个吻的时间。等他们将眼睛睁开时才发现,本应该在那里星星似的火花不知什么时候被一阵秋风吹跑了。王耀也不恼,重新用魔杖变出一堆来,然后再将本田菊的手腕按在墙上,再一次品尝一遍他嘴唇的味道。像是秋天霍格莫德的苹果派,捧在手里热乎乎,适宜在雪天花几个西可买一块,小口咬着,一路穿着靴子伴随着吱嘎作响踩雪的声音走回霍格沃茨去。

              几周前看到的流星和紫色星星仿佛真的会给人带来好运,最近总有人见到王耀时顺道问一句本田菊的近况,王耀一般都是寒暄两句搪塞过去。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前几天和几位朋友宣布了与拉文克劳级长在一起的事实,那些朋友们有些吃惊地问他难道不是早就事成多日,为何现在才与大家讲。那个魁地奇队长伸出带着手套的右手往嘴边一放,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表示不予说明。虽说准确信息得知的不多,可消息传得极快,一部分人带着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听完了另一部分人眉飞色舞的描述,顺便给那些带着惊讶表情乐意听些消息的人补充几条。

              有不少目击者说看见他们二人在走廊里接吻,至少有四个人表示看见了同样的场景。他们几个悄悄核对了一下,发现时间段竟然不同,地点也不太一样。图书馆附近,楼梯口和休息室门前;清晨,午后与傍晚。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近期过得还蛮开心,格兰芬多那个梳辫子的魁地奇队长总算不在他们的看台附近做危险动作了。他的那些标志性动作统统留到自家学院的看台那边去,每次骑着扫帚做出一个空翻都会获得比之前多好几倍的鼓掌和欢呼。细心的人或许可能会留意到,一条蓝色围巾坐在一群红色围巾中间格外明显。

              王耀还是总往有求必应屋跑,因为这是他和本田菊的“老地方”。总是要在这里碰头,然后十指相扣并肩从屋子里往外走。他们的屋子现在并不长变化,从一间茶室变成了最初本田菊设想的那个样子——分了不少房间,家具齐全。这地方甚至被本田菊弄出了一个书架,有人说已经很久没有在图书馆看见本田菊了,殊不知这里充当了一个私人图书馆,可以呆上一整天,顺便解决掉午饭。虽说他们两个不怎么用那间卧室,除非偶尔从休息室溜出来在床上搂着住一晚。

              公开那天王耀带了一条紫色的领带,上面沾了些好些年从未洗掉过的丙烯。有人调侃他为什么公开恋情这一天不穿好一点,反倒是带一条丢在衣柜不知多少年头,就差被老鼠咬两个洞的领带。

              他答非所问,“我好久以前会画画。是小时候爸妈送我去学的,说“技多不压身”。当时学的是油画,调色盘上一直混的各式各样颜色,这也是我那时候最享受的一部分,自己看着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混合在一起。”身边的朋友起哄,调侃他不要趁着本田菊在他身边就换一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叫他快些挑重点讲。“我的领带颜色和那晚的星星差不多。”这句话听得大家云里雾里,只是本田菊在旁边红了被头发盖住的耳尖。“我们溜出去看星星来着,当时我和他讲说有罕见的紫色恒星,我们那晚运气极好,还误打误撞看见了流星。我许的愿望现在也实现了。”他被本田菊用手肘撞了一下,摆了摆手对听众说声“抱歉”后继续讲,“我学画画的时候记得非常清楚:红色和蓝色混在一起——正好是紫色。”

 


阿尔忒弥斯,听话

——激情摸了鱼,骨科真香,私设学院私设年龄差五岁【忒休斯的生日据说是1888年但是那样他们俩就不能一起上学了】不涉及任何剧透!我本来想开车的因为这个中间名太适合在床上叫了好香orz,谁开给我看吗

              

              纽特·斯卡曼德,赫奇帕奇就读,二年级。

              他是老师口中的“奇怪的孩子”,也不算是奇怪,更多人会用”有趣“这个词形容他。毕竟,二年级的时候偷偷溜到神奇生物保护课上听课的孩子,霍格沃茨史上没有几位。也有人管他叫”斯卡曼徳家里的赫奇帕奇“,主要是他们家基本上全是格兰芬多,突然出现一个赫奇帕奇显得有些奇怪——就连家庭合影的时候,那个多出来的黄棕相间的围巾也显得与大家格格不入。

              就像是他的雀斑,他的卷发,和他脸上一直挂着的那个腼腆笑容一样格格不入。

              “你和你哥哥一点也不像。”这是纽特从进入霍格沃茨起就一直听到现在的,每一个教他的老师都会这么说:你和你哥哥一点也不像。不过斯卡曼徳先生不是很在乎,他一般都会跟那些教授说声“抱歉”,然后溜到自己在一个废旧塔楼顶层的秘密基地去。

              只不过他经常溜不掉,因为那些教授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黑色袍子上一个褶皱也没有,头发整齐而服帖的贴在头皮上甚至让人怀疑他的姓氏。那个人是纽特的哥哥,怎么说呢,虽然他们一点也不像。

              忒休斯·斯卡曼徳,格兰芬多的级长,七年级就快毕业。

              所有的教授貌似都不舍得他,毕竟他在霍格沃茨这几年的光鲜履历足够他在魔法部谋一个最好的职位。当然,这也是忒休斯最想要的结果。OWLS拿了十二个证书,其中有那么大概五六七八个O吧,纽特从来数不清楚这个。只要忒休斯和纽特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也不知道是冲着谁。

              总有人说纽特是个麻烦,他经常笨手笨脚。魔药课总是会打翻一点东西,魔咒课却出乎意料的安分。其实各科老师只是觉得这孩子有些令人看不懂,但是他的成绩出乎意料地还不错。不过这并不影响忒休斯坚定的认为纽特需要自己的鞭策,从那件松松垮垮的袍子到一头任其疯长的头发,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经常看向地面做出奇奇怪怪的手势,衣服口袋里永远不知道会探出什么奇怪生物的脑袋。

              “当然,除了这些……”忒休斯相信着所谓“鼓励教育”,身为兄长的他往往也会在给弟弟一些建议的同时提出夸奖。“除了这些……这些,还有这里,你做的都很好。只是不要再这么……”

              “这么的“纽特”,对吧?”纽特低着头摆弄赫奇帕奇的围巾,努力让这些毛线做成的针织物遮盖住自己上衣口袋里那只正在挣扎的渡鸦幼鸟。“你觉得我和你一点也不像,这正是问题的根本。”

              一模一样,忒休斯有些懊恼地在心里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每一次的谈话都会被推向这种结果,“不是,只是有时候和人沟通相处与你印象中的方式不太一样。但是我们也不能改变这些,你需要适应,懂么?学着适应这些,纽特。和人打交道比和你的动物们打交道要困难得多,但是你也清楚,你总是需要这么干的。”

              纽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但是他的声音一向不大,所以忒休斯并没有听清。他弟弟站在那里,将围巾绕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他们就那么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那天是英国经常见到的一个阴天。“来,抱一下。”这是每次他们二人结束谈话时的固定结尾。

              忒休斯任由着自己的弟弟低头往自己胸口一撞,他的双手环过那个小男孩的肩膀,然后用力抱了抱他。纽特很瘦,每次拥抱他的时候总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骨骼线条,肩膀捏起来甚至有一点硌得慌。他刚把纽特纽特松开,路过的同年级学生提醒他魔药课马上就要开始,为了不惹教授发火最好早点到。

              “我就来。”他回过头冲匆匆路过的同窗喊了一声,临走前没忘了对纽特最后补一句叮嘱。“阿尔忒弥斯,听话。”

              他不常叫纽特“阿尔忒弥斯”,不善于揣摩话中寓意的纽特至今也没明白哥哥在什么时候会这样叫自己,唯一确认的就是次数不多罢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太过正式,像是忒休斯自己的名字一样,正经甚至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印象中上次哥哥这么叫自己还是自己从禁闭室出来,他根本不知道哥哥如何打听到自己因为从神奇生物教室那里偷了一只受伤的护树罗锅被关了三天禁闭这件事情,但是哥哥确实在门口等他,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他当时对自己说“阿尔忒弥斯,听话。”

              一时间纽特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还没有到上学那个年纪的暑假,每天晚饭后自己抱着枕头站在哥哥房间的门口,等着他开门给自己读上几章从霍格沃茨图书馆借来的书——大部分是关于神奇生物的著作。当时忒休斯脸上的表情也是那样的笑,眼中透露着那副“我早就知道”的神情。纽特十岁那一年被拉着尝试熬一锅复方汤剂,马上要成功时他一个不小心把手里那只弗洛伯黏虫扔到了坩埚里。“纽特·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徳!”忒休斯的那声大喊好像实实在在震动了家中房子的窗户。

              不久后他们又尝试了一次,纽特每次进到哥哥房间里都会被提前搜一遍身,每个口袋都摸过了才允许进屋。这导致忒休斯的房间门口经常会堆一大堆东西,喂地精的胡萝卜,逗猫棒,抓虫子的小瓶子甚至一些活蹦乱跳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这时候忒休斯总是很懊恼自己不能在校外使用咒语,后来他房间门口放了个大箱子,用来堆每次从纽特衣兜里翻出来的东西。箱子里的东西随着时间推移增多,因为纽特总是忘记离开哥哥的屋子之后将那些东西带走。待到忒休斯在自己床上发现一只蒲绒绒那天,那个木头箱子里的东西全都被倒在纽特房间的地板上,堆成一座小山一般高。

              忒休斯不知道的是纽特当时搞到了一只会重复别人说话的渡鸟,正巧藏在那一堆东西里头。于是那三天纽特的房间里无休止地环绕着一句,“阿尔忒弥斯!”每次纽特提起这件事情都不忘了补一句,“我做了三天噩梦,梦里是忒休斯举着他的魔杖和坩埚追杀抱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活物的我。”

              对此,忒休斯一直表示说自己重复过无数遍。“我跟他说了无数遍,他从来就没听过我的。”

              “听话。阿尔忒弥斯,听话。”


我好快樂呀!!!!!!

500fo啦!!!!!!!!!!!

謝謝大家!!!!!!!!!!!!!

Je voudrais t’embrasses

——tuggoffelees(!)人的体态加猫耳猫尾,已交往。【和音乐剧里长得一样那种】我爱他们。题目的意思在内容里啦【要命我现在才补档这都是好几周之前的文了,假车】

 

于是他看见月亮,在古旧、生锈、满是灰烬尘土、不知在这里放了多少年的洗衣机上头缓缓探出半个脑袋。如同无数个夜晚一样,杰里科猫们被月光庇护着,月亮每一夜都照常升起。

等人。米斯托弗里斯在心里默念第一遍。他在等人。这是第二遍。他心底里带了些期盼,这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猫儿们的生活琐碎又无聊,若要是被旁人撞见总会嚼上几天舌根。所等之人许久不来,燕尾服花纹的猫翘起脚尖站着,实在站不住开始左右踱步。

“是什么让你焦虑?”

熟悉的声音让他将一条腿悬在半空中,米斯托弗里斯的脚步停下来。他转了转耳朵,还没等转过身,对方早就灵巧绕到他面前。熟悉的味道早就萦绕在鼻尖好久,缅因猫那身棕色皮毛沾了些水珠。“并没有,塔格。收起你诡异的好奇心。”身高的差距是他不得不抬起头来与对方交流。“老实说我就是随便逛逛。”

“像是你每个晚上在这一时间都随便逛逛那样?”被称呼为塔格的那个挑了下眉毛,当然这种微妙的表情变化随着被夜色遮掩的云一起消失在天际不见了。“你在等我。”他笃定地朝着那只小公猫走过去,心底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若要是米斯托不走开,多半就是心理承认这事。

仔细听能捕捉到草丛中虫子纱纱摩擦翅膀的声音,垃圾场的北侧一向安静得很。这块风水宝地最开始是魔术师先生独自练习小把戏之处,他心里也不清楚,这地方究竟怎么变成他和塔格溜出来见面的固定地点;或许是因为唯有听不懂他们语言的虫子才会留神周遭究竟发生了什么。魔术师心底里觉着这地方遭到了某种程度的“玷污”,心里觉着别扭却无从判断个明白;甚至放任对方将东西一点一点搬过来与他同住,蒙骗自己的理由是入冬时气温降低,有可以与之共同取暖的人也并非不好。他带着担忧将秘密分享给对方,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将秘密保守的极好,平日他身边跟着的那几只母猫竟一次也没来过。

夜色完美掩盖住小公猫的一声咕噜,其实只是一种对于腰部被突然环住的惊呼。他并不太适应突然而至的亲密接触,即使是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的恋人也不行。

“你刚刚是在表达感谢吗?”缅因猫的声音从米斯托耳边清晰传入他的大脑,温热的气息擦过他耳尖,几撮绒毛被吹起便感受不到别的什么了。米斯托弗里斯的耳尖轻轻颤动了两下,温度变化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刚刚入秋的晚上温度有些凉,这让他更明显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

舌头,水声在耳边炸开的那瞬间米斯托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他站在那里,四肢僵硬,耳朵颤抖,像是一尊姿势不太富有生命力的雕像。他能清楚感受到塔格的舌头划过他的耳尖,顺着耳廓舔舐下去,刻意勾勒他耳朵的轮廓。“外面太冷了。”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能清晰分辨的颤抖。

塔格没有回答,半推半就将米斯托往两个人几周前一起搭好的窝里带。他的手掌摩擦米斯托弗里斯腰部的毛,移到小公猫的胯骨处再挪回来。心里抱怨米斯托一定又没有好好吃东西,因为米斯托很瘦、甚至成年后都是一副少年模样。

二人的眼神在塔格低头时对上,他们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拥吻;魔术师将手环在恋人身上悄悄踮了脚尖。那个吻被加深,不断地,永远也不会停歇似的加深;他们在分开彼此时喘气,像是脱离深海的游鱼。

二人的手紧紧相握,他们回到那个拥有软垫的窝。米斯托弗里斯半跪着将帘子拉好,左手摘下自己的领结;他灵巧地爬回去,与恋人交换一个湿漉漉,沾着口水和彼此气息的吻。那个吻渐渐不受控制,仿佛住在天上的阿芙洛狄忒无形中将二人推了一把。

“这真是少见。”塔格盯着米斯托弗里斯的眼睛,他从墨色瞳孔里恰好瞧见自己的影子,他轻轻地亲吻那对眸子的眼睑,顺带着啄一下鼻尖。塔格的手臂环住米斯托的腰,他伸手进去,轻车熟路撩开底衣,抚摸对方的脊柱。塔格的手在燕尾服小猫黑色的尾骨根部揉搓,小公猫的喘息和抽泣声顺着吻过塔格胸口的唇不经意吐出来,就那一刹那,然后飞快消失。

他确实是落了几滴泪珠的,只不过他的眼泪很快被塔格舔掉。有些粗糙的舌头顺着米斯托的脸颊划过,在每一次抽泣声中停顿片刻。米斯托弗里斯确实是落了几滴眼泪的,很暖和,带着他体温的眼泪。

窝里很暖和,塔格在米斯托弗里斯身上留下不少痕迹。他的吻一直是这样,像是他那个人,或者说,像是他那只猫一样,带着些侵略性和被人类称之为占有欲的东西一起。

他们亲吻,唇吻舔舐过彼此身上每一处角落——足跟拱起到尾尖轻摇、脊柱与肩甲、再从胸口绕回来。只是单纯的亲吻,静谧夜色中唯有快要死去的夏虫才能听见着细碎声音。魔术师攀上恋人的颈,将头埋进缅因猫棕色的颈毛里;他就那么趴了好一会儿,鼻子一下一下嗅着对方的气味;好不容易将头抬起来,在摇滚乐手竖起的耳朵后留下些旁人看不到的痕迹。

唇齿厮磨,耳廓内因为情欲沾染了些粉色。塔格发出啧啧声夸赞恋人的样子,还未说出口的半句则为庆幸只有自己能看到这无法寻得媲美之物的情景。

“晚安,亲爱的。”缅因猫如此说,他将自己的小家伙圈在怀里,有些沉闷而均匀的呼吸再不久后传入夏虫耳中,顺着吹走某片云彩的风一起升上天空,在月光下滑过。

他们在梦中再次相遇。穿斗篷的魔术师与着皮衣的摇滚歌手在梦中相会,肩并肩踏上不知终点的旅程。这个梦是一时半会不会醒来的。

一张纸从小窝墙上飘落,那张本应该是钉在墙上的纸,现在落在了某只黑色猫耳朵旁边。纸上是漂亮的意大利体字迹,带着油墨香。米斯托弗里斯偶尔会从主人家里带些装饰品来,这便是其中一件——他很久以前挂上去的,久到钉纸的钉子在纸上留下长长一道划痕。

他不认识,只是觉得好看便带来了。他是不识意大利语的。更不会知道那位名叫“卡图卢斯”的诗人,也对于鉴赏古旧的诗歌不怎么在行。

“给我一千个吻,再一百个”

“再来一千,然后添一百”

“接着一千个,最后又一百”



震惊!我的同事是同圈大佬怎么办!7

1.  2.  3.  4.  5.  6.  【前文请戳数字编码】

——本次更新7000+。(真的是七千加又粗又长)算是一个太久没更新的补偿叭。本章可能有一点点不清楚我下一章讲明白(!)总算把埋了整整三个月的剧情构思放出来了,七是一个有魔法的数字a(我好快乐)【最后发出想要评论的声音】

 

——欢迎来到凹凸论坛——

 

901L

              这四舍五入就是爱情!!!!!!!他们都挨着睡过了——!!!!!!!!这就是爱情!!!呵,男人和男人。

902L 星辉

     嘴上说着他和我没关系心里却很诚实(???)唉你们骑士老师啊,唉你们海盗老师啊……现在的男人们吧。

903L

              我的cp滤镜层层叠叠两万米。我真的很想听骑士老师和海盗老师的更多故事啊!!!!求求你们,真的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小甜饼吗没有小甜饼吃我要死了,这个爱情这么好如果还是刀刀我真的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904L 爱看不看不看滚

              你们怎么回事,我就没怎么见过am……呸,骑士那个傻逼午休的时候盯着手机看这么久,他是还盯着论坛呢吗还是你们把他吓傻了

905L 欠欠

              刚刚这一楼是真实存在的吗

906L 离离原上草

              啊——————好宠啊。这是真实存在的吗我buoqbcivyscqhrueqsbcdv,主要是刚刚那句话给人一种“明明是担心你但是要给你加个名为“傻逼”的前缀凸显出我的霸气酷炫”这种感觉(????)而且我注意到,海盗那个“没怎么见过”后面跟着的是什么,是两个字母a!

907L

              会不会是骑士老师的爱称什么的我dbqovdic!真的刚刚真的太宠了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回旋爆炸上天!主要是吧,“是不是把他吓傻了”这句话感觉特别宠,又宠又护的感jio!

908L 欠欠

              骑士老师的id什么的看上去昵称和“am”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是吧姐妹们(?)为什么我觉得是海盗老师手滑然后一个英文字符出去了。I am的那个am吗??????

909L 巾童

              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am”这两个字吧,其实是骑士老师的名字…。

910L

              哇,有可能的

911L 夜韵

……骑士的真名,这……不太好吧这种。

912L 爱看不看不看滚

              别瞎猜

913L

              救命,海盗老师可能要生气了

914L

              这个语气好可怕好可怕orz,老师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瞎猜的您爱叫什么叫什么啊我们绝对不瞎猜了

915L 最后的有马骑士

              刚刚他应该是打错了,没事没事,大家别急啊。

916L 硅酸盐

              骑士老师!!!!!!骑士老师我们没吓着您吧!!!!

917L 最后的有马骑士

              没有没有,别担心。

918L

              海盗就不能学学自己家骑士吗,你看看人家多么温柔美丽大方可爱(什么)再看看海盗老师……。唉说出来都是泪

919L 巾童

              我发现,楼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好(。)dbq我可能不应该过激cp脑找粮发言。

920L

              楼上的楼上,说了一句“海盗家骑士”!

921L

              四舍五入就是官糖了

922L 湾湾

              别这么说,毕竟918也不是官方(。)

923L

              其实我觉得我们说说没什么,但是问题是吧,问题在于海盗老师和骑士老师两个人都没有站出来做任何反驳——那就是他们默认那句“自己家骑士”了。

924L 明朝

              说句实话…是这样的,海盗和骑士两个人上课去了。午休刚刚结束

925L

              啊924你不要破坏大家的兴奋程度啊啊啊啊啊——!!!!!

926L 海德

              过激cp粉还是停一停吧,毕竟二位正主什么也没有说。我觉得既然大家都很喜欢他们就应该是本着“我希望他们两个都好好的”这样的心态去对待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现在类似于看笑话或者腐女癌一样。这本身就是对于二位的不尊重了。

927L

              谢谢926妹子,很理智也很中肯的发言了

928L 夜韵

              果然是骑士自家粉丝,骑士自家粉丝一般素质都超级无敌神奇的高。不撕逼不打架轻轻一句话就能把道理讲清楚,神奇极了

929L

              骑士夫人这辈子绝不认输!!!!!

930L 临檚

              话说,我看见一个帖子……我觉得你们可能会很感兴趣。在论坛上,几分钟前刚刚被发出来。叫,“暗恋你好多年”

931L

              是那个前不久刚刚发出来的帖子对吧!!!!是吧是吧是吧——!我刚刚也看见了,这个文风真的好好看啊我表演一个哭爆,是很温柔很温柔的风格,温柔到骨子里去。

932L 离离原上草

              是的我也!!!!我看到了,我哭爆了。那个帖子怎么那么那么温柔啊,你们快去看看,是叙事风格的同人文吧————————!!!!

933L 硅酸盐

              我疯了,这个楼主是继骑士老师之后我看到的最最最温柔的文笔了,温柔到骨子里的温柔呃呃鹅鹅鹅啊啊啊啊——!

934L

              我甚至觉得这个文风比骑士老师还要温柔一些,骑士老师的文风和这个不一样,这个楼主实在是太治愈了太暖了。!!!我哭得很大声,la怎么那么好,la锁了锁了。

935L 未来

              我也看到了,我社保了。我搬过来一段。“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我将它小心翼翼藏在了伊甸园智慧果树的枝头。这个秘密不能说,像是夏娃当时偷偷摘下那个苹果。秘密属于我,属于天边那道彩虹,街角偷偷竖起的旗帜——也属于不之情的雷铭轩。”……你们看。

936L

              la锁了!!!!锁了!!!!!钥匙被我拿走了——!他们锁了!!!!!我做个阅读理解,也就是说安昇心里那个秘密是关于雷铭轩本人的,这个秘密不被世人看好,就像是上帝的禁果一样。那也就是说……

937L 白明

              楼上磨磨唧唧!!!!安昇就是说自己喜欢雷铭轩!不要再说了,锁了。

938L

              “我叫安昇,是一个普通人。父母给我起这个名字,与“生”同意,希望我安安生生地度过这辈子。这辈子倒是安稳地过,我带着满心的憧憬进入师范学院,同一年发现自己或许一辈子达不到父母的希望。我遇见了一个人,名叫雷铭轩。那个和我一个宿舍的家伙有一对令人看一眼便忘不掉的紫眼睛。”

939L

              我是938,我再搬运一段——!!这个太棒了,而且我发现楼主的ID叫做“沉醉于紫眼睛”。这是什么惊天巨糖吗……!!!

940L 临檚

              【继续搬运】“他蛮横不讲道理,与我是完全相反的一个人。我有时候蒙在被子里偷偷向上帝抱怨,为什么偏偏我就遇见他了呢?老实说,喜欢他这件事情,和他这个人基本没差——蛮横而不讲道理。这种情绪是我逃不掉的,每时每刻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它提醒着我每一次心跳加速,又让我铭记无数次马上就要说出口却憋回嘴里的无能。上帝啊,我一向是一位规中规矩的人,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可惜人总是苦恼于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我便用我的键盘敲下一些文字,将其逐一发表在网上。若要是有人对于雷铭轩的了解与我程度相似,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兆。我的文字中,字里行间都是他的影子。”【姐妹们我哭得很大声】

941L

              我真的哭爆了,我觉得这个文章真的很不ooc啊,确实像是安昇能写出来的东西。作者太强了吧……。

942L 岚果

              再讲个鬼故事,这个文章是实时更新的,就是说作者应该是没有存稿——!你看他第一楼写的什么:“写点关于雷铭轩和安昇的东西,实时更新无存稿,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希望大家喜欢”

943L 湾湾

              la圈子终于来神仙了。其实我觉得这篇文章很少见的一直在写a的心理过程。大部分人都是把重点放在了la他们俩身上,然后以第三人称视角放文,第一人称写这种时间轴之类的文章我觉得作者们都很少发论坛里……很多太太写独白都是插在正剧里的(比如仿生人)

944L

              “我的喜欢也不算是没有回应,他回应的方式我都能轻易辨别出来;甚至有时候产生“我们已经在一起”这样的错觉。他会在餐桌上特意给我点一盘不辣的菜再将手伸向自己喜欢的辣串,时不时给我带些小玩意回来仍在桌上,我们相识第二年的时候他顺手将情人节巧克力塞给了我一份。”【你看,这个多么的甜,天哪这个语气,再加上这个l好宠啊——!】

945L

              我觉得这就是官方实锤了,我不管了——!这个真的好甜好甜啊【话说你们不觉得这个剧情走向和骑士的那篇目前未公开的校pa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吗?】

946L 欠欠

              这话不能这么说……毕竟骑士只是公开了几个片段,他说他在写所以我们也不好推测,对吧?

947L 馍馍

              【新鲜的】“我认识雷铭轩的第三年,那时我的长篇小说刚刚写到第二卷。这部作品正在变火,我很高兴看到这一点;小说讲述了一个紫色眼睛的青年带着他的几位好友成立了一个怪盗团,劫富济贫过着罗宾汉一样的日子。他们犯罪的同时也在破案,掠夺时偶尔面临着其他人的抢劫。这小说与其说是一整本,倒不如是一个一个独立的故事,但是故事与故事之间又充满了联系,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将我自己带着巨多私心放在了小说中,扮演一个名不见传的小警察,满腔热血,暗自发誓要将那些怪盗团成员一网打尽,没想到却机缘巧合成了一个线人。”

948L 夜韵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剧情,这个剧情看起来和《怪盗档案集》好像。而且在《怪盗档案集》里头,l恰好是怪盗团团长,a是警察。

949L

              那么这个同人的设定就是说:写书的作者,也就是《怪盗档案集》里的安昇将自己的人设用作书中的安昇,雷铭轩的人设被用作书中的雷铭轩。

950L

              我觉得可以这么理解。

951L

              其实我觉得这个楼主的文风真的和骑士老师蛮像的,叙事风格这方面吧

952L

              【楼上ky言论】

953L

              不说这个,我搬一段再:“当然,我是带着私心创作这部作品的。自己现在回过头去看也能发现自己的私心所在,用圈子里的话来说就是“官糖”。给小说中的我和雷铭轩发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糖总是巧妙掩藏自己但又露一个衣角出来故意让人发现。不过我做得比这还要过分些,我的小说中没有让我们谈一场恋爱;但我开始写同人,他们在同人中穿梭往来于各个不同的世界,携手共度余下几十年的人生。这对本没什么人气的cp突然多了些粉丝,变成了热门cp,在网站上每天都能刷出几十几百新的同人图或同人文。”

954L 未来

              这个安昇——!!!这种告白真的好长情啊感觉,我给你写了一部小说,我们在小说里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但是我同时给了我们两个很多很多属于自己的故事,在我的同人里。

955L

              是的是的是的,这种感觉简直棒呆了——!!!我嚎叫呃呃鹅鹅鹅啊啊啊啊啊

956L

              我觉得这个楼主打字好快啊……这才可能一个小时左右吧他那边更了三十多楼了【虽然他大部分时间是一两段一两段一起发但是真的很快】

957L 巾童

              是的了

958L

              什么时候骑士老师也能拥有这样的手速

959L

              hhhh楼上你是魔鬼吗

960L

              骑士老师的手速,整个怪盗团圈子里的迷

961L 岚果

              为什么那个手速龟速的男人说更文就更文,这是一个奇迹吗

962L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好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963L

              【搬运】我喜欢的人与我依旧是老样子,我们性格不合,几乎每周都在因为大小事吵架甚至打起来。我有过一段时间的低谷,突然想要放弃那个人;于是我写了小说的暂时停更声明,将一直不怎么关注的cp论坛和大家产的粮好好翻看了一番。所有的产出者们都很棒,他们的作品给了我一种久违的惊喜之感。有一个画手的ID我很熟,他的ID我在之前开始写同人的时候就见过了。他画风很帅气,是特别的风格,让人一眼过目不忘并能在以后每次见到他的作品时都将他认出来。我之前遗憾了很久,因为不知为什么,每次我们站的cp都不一样;总是给我一种我们故意针锋相对的错觉,就像是雷铭轩故意和我针锋相对一样。

964L

              锁了——!故意针锋相对什么的!锁了!

965L

              为什么我觉得后面有反转之类的这种……第六感这么告诉我的。

966L 白明

              不清楚,我们蹲一波吧

967L 岚果

              隔壁楼主的手速是打字机吗,好快……我搬爆。“都说时光飞逝,我真正慢慢长大才觉得这句话一点也不错。《怪盗档案集》在我离开大学的第二年完结,中途陆续封过两次笔,但是我发现它变成了我的东西,难以割舍的一部分。于是我将它写完,存在一个黑色的u盘里寄给出版社。黑色u盘是特意去选的,是雷铭轩眼睛的颜色。我还在给自己满含私心的cp写同人文,陆陆续续出了同人本,顺便认识了许多厉害的作者。美中不足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个画风非常对我口味的画手一次也没有和我合作过;他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粉丝数量在整个同人圈子算是数一数二的多。我们一直没有合作过。”

968L

              这个一直没合作的感觉,有一点点像是……

969L

              【高级ky发言预警】像是海盗老师和骑士老师

970L

              那个id是“沉醉于紫眼睛”的楼主是不是什么…隐藏的海骑cp粉啊。【更高级的ky发言

971L 湾湾

              我觉得我好慌啊,这种神奇的剧情走向,连冷热流本人都不敢这么写吧。

972L

              冷热流:????????

973L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本家的疑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974L 岚果

              提起冷热流我就来气,他之前说好的要放番外到现在也没放,这都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

975L 海德

              悄悄提醒一下,《怪盗档案集》是去年年初完结的,然后刚完结不久冷热流就说要放番外,结果他变成了一只冷酷无情的鸽子,咕咕咕咕咕咕了一整年都没有把番外发出来。

976L

              冷酷无情的鸽子,冷酷无情jpg。

977L

              隔壁楼主又双叒叕码字了,我搬一下。“总是有很多值得一提的巧合,比如雷铭轩和我恰好在同一个学校工作,办公室都是一间。他坐在我对面,每天我判卷子判到眼睛酸痛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抬头看他一会儿。我每天早上与他互相问一句“早安”,虽说我们还是多数时间意见不合,不过不会像还在上大学时候那样大打出手了。老实说,我们的相处模式这么些年来没怎么变。”

978L 欠欠

              我宣布la锁了,没有人可以反驳我——!!!

979L

              锁了锁了,la结婚了——这个好甜啊就是那种好多好多年的暗恋那种!我觉得这个真的很棒额呃呃呃啊啊阿啊啊啊我好喜欢这个故事——!

980L

              爱了爱了,我现在就蹲在那个帖子里五秒刷新一次

981L 未来

              我们都一样

982L

              我的同事认为我除了什么毛病为什么一直盯着手机

983L

              感觉这种实时更新还写得很好的楼主给人带来好大的痛苦啊,我们蹲他们的更新还得一直等…。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仿生人和烈斩那种更新更很多的好处了

984L 馍馍

              别说了,烈斩上次一更新更了一个大长篇,吓死我。不更不知道一更吓一跳,那个长篇得有十万字?

985L

              可能不到,但是七万肯定有

986L

              这个时候又要提及骑士老师了,更新之前先通知简直不要太人性化hhh

987L

              是啊

988L

              这时候也不得不提及冷热流了,之前冷热流更新的时候就是特别随缘。而且他有时候不更正剧,他要在更新的时候专门挑出来一章——“谈谈我对人物角色的理解”。而且经常十几章之后就是一章这个,等好久等一个人物理解

989L

              不过冷热流的人物理解真的写得好【本家就是本家】

990L

              我们期待的东西来了,楼主又写了一段。

991L

              【搬运】我对他的感情和我们的相处模式一样,看似是变了,本质一点也没换。我只是将这件事藏得很好,同一只老鼠私藏一块奶酪那种程度差不多。怎么说,或许这个比喻不好,雷铭轩不是什么奶酪——他是雷铭轩。我无法对比,无法用文字形容,他是那样独一无二。好吧,我承认我可能带着许多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瞧他,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他在我心中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992L

              这是什么神仙片段

993L

              我吹爆。我螺旋上天法力无边质壁分离炸成天边最大最亮丽的烟花——!我社会保险!

994L 巾童

              这个口气真的,很有感觉了

995L

              那种青年的感觉吧……!大男孩!喜欢一个人但是小心翼翼不想说的那种感觉,真的好好啊好可爱啊!

996L

              是的——!!!!好可爱啊

997L

              同志们,那个楼主又写了一段

998L 未来

              我有点懵了……信息量……太大了……

999L

              我还是喜欢他,这一点我必须心里承认。我是安昇,我喜欢雷铭轩。安昇是个作家,用自己的键盘敲了一个故事出来,将雷铭轩放进出做主角。安昇也是一个同人文手,将书中以自己形象创造出来的人和书中的“雷铭轩”放在一起写同人,很开心看着这对cp慢慢变火。【搬运】

1000L

              安昇喜欢雷铭轩,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1001L 离离原上草

              楼上是刚刚发的一楼,1000应该是太激动没有写。

1002L

              我叼啊,这个神奇的设定真的存在吗……

1003L

              楼主好强……。我觉得这个设定不应该被拿来写短篇啊,应该拿来写超级无敌长的大长篇——!一人血书求沉醉老师写文

1004L 海德

              哈哈哈哈哈沉醉老师,是因为id的原因吗

1005L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id有点秀

1006L

              等等,伙计们……我们的帖子好像已经歪楼到根本拉不回来的地步了。我觉得我们一开始是在讨论骑士老师的同事,现在这个帖子演变成集体吸同人文(???)

1007L 岚果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耸肩

1008L 夜韵

              【让开我要ky发言了】其实我真的觉得…这个整个故事走向和我们的帖子走向有一点点神奇的吻合,你们不觉得吗???

1009L

              好像是,尤其是很多设定都撞在一起了。大学同学一个宿舍、师范学院、一个办公室面对面坐着、“早安”。这些设定应该都是之前骑士老师讲自己的个人经历提到的叭

1010L

              是的,尤其是那个“早安”的元素,我觉得真的很像了…。

1011L 欠欠

              主要是还有一个,正好是一个同人文手一个同人画手,真的有这么巧吗(?)然后也是之前站的所有cp像是诅咒一样站了对家

1012L

              而且恰好故事里的安昇也之前就关注了雷铭轩,就像是骑士老师关注海盗老师一样…。

1013L

              包括出本啊合作啊这种,“从来没有合作过”这个也和论坛里之前骑士抱怨的东西很像

1014L 明朝

              我有点懵,可以理解为恶意搬梗还不标出处吗

1015L 硅酸盐

              所以这个家伙拿骑士老师的论坛里所有的元素写了篇文?????什么意思啊????

1016L

              我觉得很神秘……。哦楼主又更了,去看看

1017L

              “补充一下,我越发觉得人生中拥有太多的巧合。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那个我关注许久的画手——恰好是雷铭轩。”

1018L

              等等……这……太像了吧????我现在觉得楼主就是看了这个帖子之后去瞎拼凑了一个文出来……虽说文笔很好但是借梗这种真的emmmm怎么说啊。

1019L 馍馍

              怎么回事啊???我现在完全懵掉了,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从论坛里拿元素这种操作是不是过分了emmm救命吧

1020L

              等等,我叼,等等。这个有点神奇。

1021L

              怎么了????????

1022L

              姐妹们……兄弟们……我现在真的很震惊。我不知道你们的网怎么样,但是网好的快点给我去刷新一下论坛

1023L

              我刷新回来了…………………………………

1024L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怎么一个个回来都和死人一样????????怎么了我好慌啊?????

1025L 明朝

              【说不出fa】

1026L

              woc我觉得我真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啊

1027L 离离原上草

              【强忍着震惊爬回来给大家发情报】那个ID是“沉醉于紫眼睛”的楼主,刚刚发了一张电脑屏幕的照片。照片上是冷热流之前放出来的番外图透。

1028L

              番外图透啊,这有什么好震惊的吗

1029L 离离原上草

              我没说完呢!那个电脑屏幕里是一个word文档,包括了一部分番外图透和其他的接下去的剧情啊——!!!!!

1030L

              卧槽??????

1031L 白明

              我身为一个找了这么久cp糖的显微镜女孩,刚刚看了看那张照片,电脑键盘旁边是一本书,应该是《怪盗档案集》,正好摊开在冷热流亲自签名的那一页啊?????????

1032L

              也就是说……???

1033L

              楼主认识冷热流是吗……妈啊

1034L

              我觉得……我觉得楼上已经被吓傻了

1035L

              我猜。那个ID是“沉醉于紫眼睛”的楼主……是冷热流本人吧…………

1036L 临檚

              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1037L

              我……………………艹………………………………啊………………………………

1038L

              那么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那么……那么……

1039L

              随机能做出的推测就是……带上这个论坛神奇的巧合推理……

1040L 岚果

              可以得出的结论就很清楚了

1041L

              刚刚那边的楼主又更新了一段!!!我搬过来搬过来

1042L

              “其实这个故事说出来我自己都差一点不信。这个秘密伴随着一开始那个秘密埋在我心中好多好多年,我觉得,随着秘密的暴露,很多人应该会对我失望的。但是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也早已无能为力控制自己的口舌让自己继续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

1043L

              如果这个真的是真的……那么一切都是可以联系起来的了。

1044L

              新一楼!!!!“我在等。哪怕我等不到想要的回答也可以。”

1045L 湾湾

              如果这个故事整个都是真的的话……那么……我的天啊

1046L

              那么冷热流将这个全书最最最最大的伏笔埋了五年……。

1047L

              后知后觉发现骑士老师也断断续续写了快四年同人文了

1048L

              我的天啊……也就是说,自始至终骑士老师都是在给自己创造出的cp发糖。他是同人大手的同时也是……也是官方。

1049L

              那么,骑士老师等于冷热流等于沉醉于紫眼睛。既然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冷热流小说里的安昇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安昇写了小说还是安昇没写小说啊……安昇写得又是哪本小说啊???救命我现在已经分不出到底谁是小说谁是同人啥是啥了

1050L

              同志们,快去看那个暗恋你好多年那个论坛——!!快去——!!!!

 

——TBC——